风屿依旧动弹不得,身体在迷茫中沉浮,沉重的眼皮将将掀开一条缝。
天花板。
白色。
眼珠子无精打采,也尽力左右观察一番,大概扫了周围的环境一眼。
根据视线推测,他应该是仰躺的姿势,不过仍然难以动弹。
但是额头上的剧痛却十分真实。
不太像死了。
他由衷庆幸醒来时不是在太平间的冷冻柜里,面对窒息再次经历绝望。
没有预料的,耳边骤然响起陌生又突兀的滴声——
好比病房的呼叫铃,不过招惹来的并非温柔美丽的护士姐姐,而是一对陌生男女,前后跨步进来。
不过几秒,风屿眼睁睁看着他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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