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恭敬道:“实不相瞒,前些个日子,我已经去帮太傅看过了。”

        赵勐获似有不悦:“你怎么没有问过我?”

        “赵大人那几日忙于朝廷政务,还没来得及向大人请示,刚听了几位大人的话我想着可能是忧虑邻国动乱。大人已经为国家鞠躬尽瘁殚JiNg竭虑,也不想再给大人添几件烦心事,这等小事我就自己做主了。”又补充道,“去只说,是赵大人吩咐来的。”

        看着他眉头舒展开,我松了一口气。

        太傅累病,为小皇子酌选老师一事朝廷吵了几日。

        秦裱同我道:“你暂且替太傅接任两天如何?”

        还没等我拒绝,赵勐获觉得甚好:“依老夫看,翡玉公子重品X修养,学识渊博,有目共睹,当得起此重任,等五试三审把新的太傅定下来,再作商议。”凑近道,“各方势力争执不休,牵扯太深,你且应下。”

        这事就这么草率地定下来了。

        中途老鸨进来一趟,携着几个姑娘,站作一排,齐齐等我们挑选,只有我身旁没有人,赵勐获看起来是誓不让我“独守空闺”,古怪眼神落在我身上:“来都来了喝什么闷酒,挑一个吧,可是嫌这几个姑娘不入眼呐?来人,再送几个姑娘过来,容貌好点的。”

        老鸨连声应和道:“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您且挑着,不中意我们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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