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诸说:“大夫治病救人,理应也应当是救天下。”

        “救天下?”晏谙说,“这听起来与圣人无异呀。”

        覃翡玉笑笑,“我不是圣人。”

        “其实还有种方法,可以为国家效力,入仕为官,不通过这些弯弯曲曲的门道。”崇任东道,“那就是参军。现在国家很需要领军打仗的将士之才,只要打胜仗,论军功行赏,不愁不入仕途,报国无门。”

        宁诸道:“让他上战场为受伤士卒治伤看病还差不多。”

        晏谙也道:“连年不停打仗,治了白治,他这一走,玦城达官显贵谁要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看去呀?”

        他可能没那意思,但多少有些说他只给人上人看病的暗讽。

        蒋昭找补:“是啊,玦城多少仰慕翡玉公子的nV子该心碎了,那谁第一个不g……”

        听得有些无聊,跟崇任东说我想先回去,累了。他点点头,跟我一道,但是宁诸说了一句“参军后入边将士首先向东行军……”他又坐了下来,皱着眉头听,兴致盎然。

        崇任东一定是参军入仕过之人,他的手上,布满老茧瘢痕,指腹位置,那是长期握枪的人才会有的。他一定领兵打过仗,但他从来没提过。他似乎终日陷于权局,结交玦中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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