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将我们引至二楼雅间,门头匾上书四个大字,人生如戏。左右珠帘屏风挡上,围得严严实实,不知隔壁是谁。但据说能到二楼房间的都是城里数一数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这下好了,不用跟那些刁民去挤。”隐约听到走廊上有人说。

        “齐兄!”蒋昭听到声音掀开帘子,“新店开业,仁兄大驾光临帮我捧场。先送一壶我们这儿最贵的西湖龙井!”

        蒋昭熟络地出去打招呼,接待客人。

        等他忙完这一阵儿,回到我们这间,才得了空闲坐下歇歇。戏也要开始了,我给他倒了一杯茶,问他,“怎么,有想法把这儿发展成全城最大的戏院?”

        “全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道,“起码是全国。”

        台上好戏开场,叮呤当啷地敲锣打鼓。

        看着看着,蒋昭突然对我道:“前几日,我不是答应帮曲颐殊送信嘛……”

        “你帮她送信?”我立马道,“你答应帮她送信?”

        “要不是送信南城回来的信史来报,我都不知南城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看样子她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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