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他责备一句,但是动作没有慢下来。

        又到近前,“你要什么?我给你好不好。”

        想到几年前,他跟尹辗也是这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他对我好,是我经常回想,会觉得是否错怪了他,有些自责的程度。

        事到如今,我真的很难不把谌辛焕对我的这些迁移到他身上,几年前他给我熬药的时候清楚知道尹辗如何对我,那他现在知道吗,是知道装不知道,还是知道视而不见?

        他想延续的当下,是不是谌辛焕对我多糟,他就对我多好,到后来宁愿忍受,沉溺其中,直至依赖成X,自甘堕落,从此惟命是从,百依百顺。

        梦里回到了过去。覃翡玉在厨房给我煎药,我走进去,手一扬,药罐从灶台上倾倒下去,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与药Ye流淌一地。

        起初他诶诶两声想要制止,现在只剩沉默地伫立。要放在以前,我绝对看不出来,我是个不懂得察言观sE的人。但如今我能感受到他隐约压抑的怒意。

        很快,像活过来了般,一副担心的神sE,“手烫着没?”

        我说没有,cH0U出手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