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倒是难得听到她问出这种话。
“都带她们看过日出?”咄咄b人地追问。
“……没有。”好像继续问下去不太妙。
“你在醉美楼到底有没有……”
“没有。”覃隐坐直起身,果断截住她的话,“那是我赎的罪。像我这样的恶人,仅仅如此赎罪是不够的。生生世世都该在地狱无尽轮回才是。”
“虚伪。”颐殊葱白的手指指背抚过他的脸颊,“你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她一语道破了他,他也不见得生气,反倒是,对她如此了解自己感到愉悦:“那你告诉我,我怎么想的?或者我应该怎么想?”
“你从来没有遭遇过命运的不公,打击或者报复,即便短暂地处在低谷,也很快有人将你扶起,直至站在高处。你都没有真的不顺,怎会相信天道好还,恶有恶报?”
颐殊望着远处的山脉,慢慢解开上身的衣裳。她丰满的间,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上次琯学g0ng有人往我的领口扔了一只分泌腐蚀XYeT的毒虫,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过琯学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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