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绳子给你,珠子还我。”她把药珠褪下来,红绳递给他,“我还有用。”

        失了效的药,能有什么用?覃隐刚从珞yAn回来,路上还惦记着这事。视线从墙上挂的鹤氅移到她正在撰写的奏疏,跟暗害人的手链相b,后者不堪大用,的确没什么换的必要。

        颐殊再一次按下他的手,“红绳我在寺庙里求的……可以保佑如愿顺遂,平安大吉。”

        行,别让他知道谌晗也有一条。

        她继续说尉前宗的案子,“能从覃府偷盗面具,这个人必然知晓面具的存在,而且自己不依赖面具而活,与他本身利益不相g不冲突。否则,面具的事一旦曝光,得不偿失。”

        “就像g0ng中的珗薛,是绝不敢泄密,也不敢做局的,甚至严密监视方牒与康贤,日慎一日。她的身份败露,命不可惜,可惜的是她nV儿以后也不能通过这条途径居佼佼上乘。”

        覃隐表示认同,她接着道:“但隗逐这人行事Y毒,也有权yu私心。此前他在g0ng里当差,后来扮作方士潜入皇g0ng,侍奉在皇帝身旁,天家对方士的话言听计从,让他T会到了好处。再者,他恨你们尹家的人。”

        “什么叫你们尹家的人……”很好笑。

        颐殊说这个可不是为了让他发笑:“隗逐恨尹辗,恨意转嫁于你。他特别了解你,还知道如何设局,让知道你与面具有关的人笃信无疑那就是你,让不知道面具的人觉得嫌犯身形气质与你极为相似,以讹传讹,有几率栽赃成是你。”

        “左右盘算,送上门的把柄,想对付你的人都在蠢蠢yu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