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看着时望啊,她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根本就没有亲近的男性朋友。”说到这里,楚希声音带着干涩的哑意,“胎儿不到四周,算起来应该是车祸前后那几天怀上的,可那几天我明明一直都和时望在一起。”
楚希一向明艳阳光,乔言安从未见过她现在的样子,沉郁犹如困兽,沉思一瞬,冷静道:“时望并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成熟理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个男人是谁其实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时望的态度。”
“重要的。”楚希眨了下睫毛,抬起眸,布着血丝的眼睛森然认真,“没有人可以欺负时望。”
乔言安一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楚希已经离开了。
半响,她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
时望垂眸,轻抚着肚子。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时望无比确定,这孩子是她和楚希的。
想到那张松子大小的胎儿图,时望清冷的眉眼不自觉晕开一抹浅笑。
正好过来汇报工作的徐助理,莫名从那笑容里看到了一点母性的慈爱。
母性?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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