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月也不和他拗,只让宋河好好歇着,过会儿回去时还是不好走动再说。
宋河应下,等人走得远了才想起来。
叶山月的腿还受着伤,低头看着自己稍加缓和的腿。
无奈一笑,完如藤蔓缠绕而上的难过挤满心脏。队里人口不多,青壮劳力更是少。
二苟这样的中年人都去修路,偏偏宋河没被叫过去。
队里的活儿自己还不是主力,这叫他心里更是无措,自己在一众壮实的汉子里,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孩。
被分配了放牛的活计,这比放羊更轻松,牛自己晓得吃饱喝足了,到点往回赶,他只要关注着牛群没有掉队的即可。
煎熬,宋河宁可自己跟着艾彦他们去干繁重的,挺不起腰杆子的重体力活,也不想留在队里放牛。
叶山月的经过几日休养,伤口结了痂,已经能自由活动。
她和宋河一同放牛,虽然宋河大多数时候沉浸在自己自卑的情绪中,当她是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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