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信看他一眼,瞳孔是沉积的金砂,于指缝洒落。

        “这不是温皇先生最喜欢做的事吗?”

        多余的事。

        “听你这么称呼真是奇怪。”神蛊温皇虽是这么说,手里却玩弄起钢笔,有些高傲的自许。

        上官鸿信忍了忍,还是戳穿他。太聪明的人总是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幸运。

        “不是每个人都是千雪孤鸣。”

        能毫无芥蒂地将过去的所有伤害一笔勾销。

        还珠楼主的笑容变冷,温和的表象下开始结冰。上官鸿信巴不得他继续经不起挑衅的游戏,随他怎样作乱。只有这世道有了乱子,默苍离才有活下去的理由。可这样一想,未免又太可悲。

        晚上神蛊温皇邀他喝酒,语言的游戏没有尽头。上官鸿信没什么同他口舌争锋的兴趣,喝酒比说话多。羽国礼仪良好,他饮酒的模样也有节有度,头脑里三分醉意微醺,逐渐蒸发出一点心脏的闷痛。

        他稍有些分神,那边温皇早已抓住空隙攻击他的痛处。神蛊温皇是个懒惰的人,连东西都懒得换,用的手机还是好几年前的苗疆订制款。他没有默苍离的联系方式,也没有问上官鸿信要。他施施然按下冥医的号码,在拨通后彬彬有礼地说:“是冥医杏花君吗?”

        “上官鸿信好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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