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然是钥匙圈。不过是少了钥匙而已。
"不过还是建议你先带他进去,毕竟还珠楼主营也不是医疗,我对病人可不会像冥医那么尽心尽力。"
"温皇先生真是好心人。"上官鸿信半跪下去查看他的伤势,果然保守治疗,如神蛊温皇所说,绝不尽力。
"是啊,"神蛊温皇挑眉,理所当然,"温皇一向以诚待人。"
说完便发动汽车,要溅上官鸿信一身水,不过被轻易挡了去。神蛊温皇亮亮尾灯,算是告别,随即踩下油门,消失在重重雨幕中。
上官鸿信收起伞,空出双手方便行动。默苍离浑身滚烫,几乎要被雨水溶解,他是幅失色的画,颜料剥离,浸水后千疮百孔。他后颈处有针刺穿孔,温皇为了延迟他醒来的时间还是用了药。这样也好,总比下蛊强。
受伤至今已过半月,伤势没有当时那么严重。俏如来下手很稳,不偏不倚偏上一分。看来他暂时还不想介入墨家延续的恩仇,要上官鸿信去找真正的债主。上官鸿信脱去默苍离的衣服,替他擦干雨水,胸口处绷带缠了几圈,吸水变重。他从未看过默苍离受这么重的伤,遥想枪声歇时血肉横飞的盛况,不能目睹未免遗憾。
默苍离高烧,上官鸿信挑了几管针剂替他注射,药神和冥医的便利在这时派上用场。等他体温稍降,就换一次伤口的药,愈合的还不错。如果神蛊温皇采取温和点的方式递送,大概不至于造成现在的撕裂伤。
他去热了点水,用浅碟盛着喂进默苍离嘴里。默苍离缄口不语,上官鸿信用拇指抚他下唇,慢慢觉得他下颌放松,这才喂下丁点清水。神蛊温皇俨然照顾不周,默苍离没怎么用过水,喉音混沌,得了一点水流的滋润就挣扎着要发声。他在上官鸿信怀里微微挣动,长睫颤抖,似是要醒。
苍白的唇呼出冰冷的气息,上官鸿信的指腹在他身上刻下余温。默苍离在做一个醒不来的梦,上官鸿信从他的口型辨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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