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后静了一瞬,谢远岫见那翠sE的钗微微闪动,主人不安焦灼,珠钗也不得安生。
过了会,柳娘子的声音再度响起,“师长不便外出,能交付的人定然是既信任且满意的,师兄不必妄自菲薄。”
妄自菲薄,这四个字倒从没人和他说过。
他早就知道有人在,但懒得戳穿,原以为是哪处躲懒的丫头小厮,胆子这般大,竟直接欣赏起来。
他看书看得眼疼,便想出声打发了,没想到是许家的表妹,被人发现了也不跑,反倒把自己倒得一g二净。
谢远岫施施然坐下,将书放在身侧,“娘子也看了许久,觉得他们文采如何?”
“师兄说笑了。”
“既是玩笑话就不当真,”谢远岫说,“你直说就好。”
石洞后又是一阵沉默。
对面没有出声催促,似乎不在意她是不是就此离去,绪兰扯了扯她的胳膊,此时离开再好不过。
可柳湘盈却犹豫起来,往石洞外望去,已经没了那片月白的衣衫,外出的光笼进来,又轻又薄,她面向那片轻纱似的光,说:“我的确是听不出来。初时只是因为笑声,想来瞧瞧。家中只请了先生教我读书识字,不曾见过有如此场面,心中稀奇又振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