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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何啊,最近怎么样,”赵平生捏着酒杯,笑问他,“又勾搭了几个小嫩苗?”

        他们两个是多年好友,对这种事情心照不宣。

        “呸,最近晦气,”何建白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最近才开始回学校上课,他恶狠狠的说,“妈的,最近遇到一个硬茬,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

        明明以前温顺的很,要看就要得手了。

        他端起茶杯,回忆起苏白罂的拳头,脸上的肌肉隐隐作痛。

        赵平生说:“这有什么,这种知道反抗的才有意思不是吗?像我找的那些,一个个的跟死狗一样,打一顿都不出点动静。”

        “对,反抗的才有意思,这种Omega的味道我还没尝过,”何建白想起那天灯光下的后颈,像昂贵的玉瓷器一样,“总有一天得弄到手。”他阴鸷的盯着手中的青花瓷,手摩擦了几下,“驯服狼狗的过程,也得享受不是。”

        风吹着窗户吱吱作响,赵平生露出点羡慕的神色,他舔了一下嘴唇,一口酒下肚,晕乎乎的说:“我了解你的性格,你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七年前的那个女生同样也是。”

        “别提她,”何建白有点恶心的说,“嫩苗得鲜的才能下嘴,把根扯下来了就枯了,还怎么吃?倒胃口不是。”

        两个人默契的夹菜,跳过了这个话题。

        何建白自从十年前跟老婆离婚,一直一个人居住,一个两层的小别墅被他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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