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贴着的肌肤惹的傅融思绪乱飘,心猿意马,但心中到底牵挂着广陵王的伤势,怕耽误了喂药时机。
“未到卯时,你且歇歇,用些餐食吧。”
广陵王又补了一句,“吃了这丹药或许不想进膳,但水要多喝些的。”
这话不禁细想,傅融闷声不语,径自下了塌,取了水来喂广陵王。
“剩下的小续丹给我吧,现在我觉得恢复的很好,自己吃了也就是了,何苦再折腾……”
斟酌良久,广陵王才将舌头捋顺,不愿意让二人之间不清不楚的,平时玩闹也就罢了,傅融不修此道,如今真弄到床上,意义便大有不同了。
傅融持杯的手一僵,险些撒了水,佯做平静一口饮尽,将杯子放回了桌上。
“……做都做了,我索性好人做到底。”
广陵王有点不确定,又追问一句:“且有的熬呢,就偏要做好人?”
“啰嗦什么,我又不会、不会……”
傅融话到嘴边,脑子才跟上,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之后简直羞愤欲死,耳朵都烧得滚烫。
傅融轻咳一声,不再接话,待更漏水位到了卯时,又服下一粒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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