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乙却抬起了手——那修长又白皙的一双弹琴的手,最适合放在贝斯的琴颈上,可现在上面却沾满了他的体液,从指缝沿着大鱼际往下,淌到残留着发圈红痕的手腕。
他愣愣地盯了几秒,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
秦一隅脑子都要炸开了。
“不是。”他挣开了手,脱掉毛衣,一把将南乙抓过来,“舔这个干什么?”
南乙的嘴唇上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白浊,他凑过来,没有亲他,但眼睛却盯着秦一隅的嘴唇。
“我想尝啊。”
怎么会有人什么都不懂还这么勾人的?
秦一隅真的觉得这就是老天爷派来治他的。
“好吃吗你就尝?你是纯好奇还是觉得好玩儿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精液是什么致幻剂,南乙笑了一下,变得有些晕晕乎乎,脸没红,但身子都透了粉。
他凑过来捧着秦一隅的脸亲吻,“我是第一个,吃掉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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