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时候还没有手机,没能留张照片,能作纪念的就这枚钥匙。
“呜!”窗内陡然传出一声模糊拔高的短促尖叫,彷佛隐忍巨大的痛楚,白劭捏紧手里的铁片,没时间再犹豫,要是安垩生气,打他骂他都认了。
他绕回前门,钥匙插进锁眼,锁孔很久没上润滑油,干涩,里面长满锈,堵塞孔道,白劭费了劲才转开,悄声走进黑漆漆的屋里,凭着记忆摸黑走到安垩的房间前。
轻推房门,正要说,“安垩......”
刚出口的话语戛然而止,狭长门缝透露房里的景象,只是一眼,白劭就停下手,不敢再往前推。
和他想象得完全不同。
安垩背对着门侧躺在床上,单薄的被子随着手臂快速的动作,滑落光裸的肩膀,露出白皙美丽的后背,薄被勾勒出身体凹凸有致的腰线及臀部,短短的被摆下两条修长的腿,同样不着寸缕,并拢在一起浅浅地磨蹭着。
“嗯......呜......”
伴随着难耐的喘气,不用明说,白劭瞬间明白安垩现在在做什么,那隐约的啜泣声不是酗酒难受的呻吟,而是自渎时的喘息......
白劭背过身去艰难地咽口水,不是不舒服就好......他双颊滚烫,想着帮安垩阖上门关好就离去,却冷不防地听见门内的人高昂的媚叫,“呜!!嗯!!!”
“呜......白劭!呃嗯......白劭......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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