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痛太过真实。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两只眼睛似乎都在充血,只能模糊地看个大概——

        露天的非法奴隶交易所内,早被淘汰的曲面巨幕上密密麻麻地登记着奴隶的名字,奴隶贩子们一人租了一个摊位,将身后的奴隶们一排排锁在落地锁上。

        如果我没记错,七年前的那个奴隶贩子很抠,舍不得租落地锁,只用了最便宜的激光对S警戒束,才给了我逃跑的机会。

        我扭过头,血红的警戒束正冒着幽幽的光。

        真的……和那时一模一样。

        和我被金融公司卖给奴隶贩子抵债、然后被凌买下之前……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

        我闭上眼,试图用黑暗驱散眼前这场梦魇,只求一切都是我临Si前的幻觉。

        如果实在不行,就当是神惩罚我杀孽太重,让我下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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