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曾宏虽被封为帝师,但却是太后封的,与陛下并无多少师生之谊,不知可敢当面与陛下对着干?
曾宏双眉紧皱,拿着洛晏清的文章还没看完,心中就不觉有了气。
西境山中未开化的愚民甚多,若要治理得当,怎能主要靠什么税法?自然是要靠教化!只有让那些愚民们懂得孔孟之道,知晓礼义廉耻,才能让西境真正成为大麟的属地。
这定海侯世子听说从小由商女教养,果然养成了一副唯利是图的短视模样。
这样立意不正的文章,文辞句法再好也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媚上之文,根本不值得一提!
难怪刚才陛下看了许久,可不就是因为顺了陛下的意吗!
只是他曾宏却并不是这等谄媚之臣!
曾宏冷哼一声,提笔在其他阅卷官的圈后,毫不客气地画了一个叉。
霍司昭冷冷地瞟了那曾宏一眼,便知道这家伙看的是谁的卷子。
太后总觉得这老头是个有真才实学的高人,在他看来不过就是沽名钓誉罢了。太后会被读书人那一套听起来高深莫测、实际上虚伪无用的东西砸晕,他可不会。
好在其他阅卷官还算识趣,最终呈上的卷子中,依旧包括了他家世子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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