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丹恒就按着他的腹部,小幅度运动起来,刃就用大拇指按住他的阴蒂在按摩棒工作的同时给予他最大的快乐。
但丹恒在痛觉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忽然发觉有一部分的快感其实由痛感衍生出的,在阵痛的余韵之下将他都理智一点点啃噬殆尽。
“唔、啊啊……”
——他甚至无法在脑海里拼凑出任何清晰的词汇。
昨天晚上……啊、不行……好舒服……不对…?好痛…?但是被塞得好满……刚刚、在想什么?昨天……啊啊……被顶到深处了……
“我要、我要……我要去了——”
沉陷,享受,崩塌,溃败,便是这样一点点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我能让你无时无刻不感兴趣吗?每分每秒都想着我?”
也许上次的回答并不是逢场作戏。丹恒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是彻底没救了,每次独自一人的夜晚,一闭眼直到梦里都是刃如何与他颠鸾倒凤的情景,直到醒来发现自己的内裤都是湿得不成样子。
无时无刻不感兴趣?每分每秒都无法不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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