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被拉扯得痛,丹枫看着也心疼,便紧抱住他,一边揉着他的头,一边含住他的龙角细细舔着。瞪刃一眼,道:“你轻些弄他。”

        刃从来都不是什么喜欢怜香惜玉的人,对着那穴儿大力冲撞着,丹恒痛爽地浑身发抖,但始终抓住丹枫的手臂祈求一点安全感。丹枫幽怨地看了刃一眼,刃也全作不见,朝着那敏感的一点使劲冲撞。

        “呜……丹枫……丹枫!哥、哥……”

        从丹恒嘴里泄出来了些零碎的词汇,全唤丹枫,意思是想让丹枫救他。丹枫就亲吻上他的唇含住因快感而往外吐露的软舌细细吻着安慰着他。

        等到丹恒主动松开丹枫的嘴,呻吟声便越来越强烈急剧最后惊叫一声身体痉挛得直往上伸,那瞳仁也因为高潮往上翻着。便是唾液头发全黏在脸上,一副淫浪的样儿。

        初次就如此激烈,丹恒自然是受不了这后劲的,便曲着腰倒在了床上。等到把丹恒安置好,自然也就轮到他了。

        丹枫冷哼一声,他是从不愿居于被动的,即便是在这种事情上。他强势地跨坐在那根还未软下去的性器,刃瞧见他这样一副乖张的模样反而来了兴致——反正最后都会被操得求饶的,这是惯例。

        丹枫也就表面上咋呼人了,实际上操起来不知道有多浪。刃轻笑了声。

        丹枫便扶着那性器对准花穴直坐了下去,不小的直径撑地他穴口发红,他故意提高呻吟的音量,就自顾自得动了起来。

        原只是为了自己爽,但刃可就没那么舒服,深一插浅一插时快时慢直让他觉得有蚂蚁在身上怕,恼火得很,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将丹枫推倒,自己压身而上。

        正爽上头的丹枫被这一举动气得咬牙:“谁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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