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察觉到那人的手滑向脖颈,用么指在喉结上揉了揉,带起全身的颤栗时,沈翳忍不住破口大骂:“贱人,你可知道我是谁!”

        见那人动作停顿一下,沈翳以为他害怕了,随即继续恫吓道:“梦阖洲沈氏一族乃我族亲,而我即将继任族长一位,你若敢碰我便叫你碎尸万段。”

        那人似乎真的被吓住,手停在原处不再游弋,沈翳兀自说道:“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既往不咎。。。”

        若得到自由,便让此人血溅当场。。。

        沈翳全身绷紧蓄势待发,然而方才停下来的手却再次缓缓动作起来,仿佛凌迟般一点一点没入那总是遮掩得不见半分春色的衣襟内。

        沈翳浑身僵住,嘴唇被气得微微哆嗦:“你。。。你。。。”

        男子似乎带着愉悦般用指腹揉捏着触手的滑嫩,最后用整个手拢住像小山包鼓起的胸口,翘立的奶尖抵在掌心,被男子微微用力压进细嫩的皮肉里。

        沈翳死死咬住嘴唇,前所未有的屈辱将他的自尊碾碎,然而身体却因男子的抚触舒服的微微颤抖,就连多日来一直忽略的下身怪异的女穴也翁张着吐出粘腻的液体。

        “你竟敢。。。你竟敢。。。唔。。。”

        猝不及防下,挺翘的奶尖忽然被狠狠捏了一下,沈翳在疼痛中又感觉到让人颤栗的快意,被蒙住的双眼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浸湿了眼前的绫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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