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把梁允恒背回房间放到床上,替他盖好棉被後,从他家翻出一支耳温枪。
不量还好,一量陆承真後悔没直接把他带去看医生,他看着耳温枪萤幕显示的温度——39.3度。
「你家里有备退烧药吗?」陆承边问,边拿毛巾沾水放到梁允恒额头上。
梁允恒拉住陆承的手,「你别忙了,我没事,睡一睡就好了。」
「烧到39度多都快晕倒了,你跟我説这叫做没事?」
梁允恒轻描淡写说道,「都活这麽久了,这些小伤小病真的没什麽。」
陆承一时无言以对,也许这些状况放到他漫长的重生岁月里,真的算不上什麽严重的事,但他还是不太能认同梁允恒的说法,「就算只是感冒,当下不舒服也是真的,为什麽非得一个人y扛?」
也许是因为身T不舒服,梁允恒没接话,陆承也没继续追问。
梁允恒再次开口,提的却是另一个话题:「……你就不怀疑我做过什麽吗?」
「怀疑,」陆承如实答道,「但你做过的事已经是既定事实,你现在不舒服,我挑这时间点质问你没麽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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