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彪俯身将林木的骚穴含在嘴里,用舌头分开唇瓣,在骚穴的阴蒂上撕咬,吮吸。

        “啊哈……”林木双手抓在两侧床单上,分开双腿,挺着下身把骚穴送进秦彪嘴里:“嗯哈……好爽……”

        秦彪含着骚穴深深地吮吸,骚穴深处涌出一股淫水喷进秦彪嘴里,秦彪“咕咚”一声咽了进去:“骚母狗的骚水真甜。”

        “啊哈,骚母狗还要舔,主人……”林木眼神迷离,扭着屁股开始说骚话:“骚母狗的小逼好痒,要主人舔舔才能好……”

        “操……骚母狗。”秦彪忍不住爆粗,他现在身下硬的要死,但是又不能操进去,只能认命的继续舔逼。秦彪伸出舌头,开始向骚穴的深处探索。

        肉壁被粗粝的舌头撑开,骚穴感觉到异物的入侵,热情地收缩,缠了上来,将异物吞得更深。

        “放松点,骚母狗!”秦彪好不容易拔出舌头,他快被骚穴夹疯了,恨不得提枪就上。

        “嗯哈……”

        林木双手抓在身侧的床单上,挺着纤细的腰身追着秦彪的舌头而去,身下淋漓一片,粉嫩的阴茎挺翘着颤抖着,顶端溢出一两滴液体。

        秦彪一只手握住林木粉色的阴茎,上下撸动抚摸着茎身,拇指指腹轻轻擦过龟头,小巧的阴茎顶端一张一合,颤抖着吐出前列腺液。秦彪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伸进林木的骚穴里抠挖着,骚穴流出泛滥的汁水,两瓣红肿的逼唇不住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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