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只皱起了好看的眉,匆匆回应婢子后前往崔子昭所居住的院落。
一进入卧房浓郁的腥气扑面而来,这甚至盖过了信仰之香。
“崔夷玉?”神只询问出声。
目不能视的神只只能靠感知知晓周遭有无障碍物,这能力也会随着信仰补充不及时而削弱。
没听到有人回应,神只感知了下崔夷玉大概的方向,向前走去。行至中途本就开始不稳的感知突然失灵,神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往前倒去。
祂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护住头,可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临。祂摔在了一软中带硬的物什上。这时耳边传来带着痛意的呻吟。
伤口被压到的痛楚使崔子昭从昏迷中苏醒,感受到身上的重量,举起没受伤的手想要推开,刚碰上就听见神只的声音:“崔夷玉,你又怎么了?”于此同时身上的重量消失不见。
“又是为那人皇要死要活?”没听到回答,神只继续问道。
崔子昭听出了话里的不喜之意,开口解释:“子昭因私心做出不义之举,如今这般下场,算是子昭咎由自取。”失血过多让崔子昭头晕目眩,他停下缓了缓接着说:
“子昭在世人眼中已是已死之人,又被陛下所弃,无法重返庙堂,年少所学亦再无用武之地。”
“幸而这身骨血神明不嫌弃,未防来日子昭再做出背信之举,故才做出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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