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刚才半蹲下身的一瞬间,好甜!
一股粘腻混着点骚骚腥香的气味,就像浓稠的奶油从身体里滑出来,抱住他鼻尖往肺管里钻,香死了,陌生男瞬间眼目睁开,
都怀疑那么多分泌的骚水是不是没流干净,还蓄在他肠道里,自己含着爽呢。
野狗疯劲上头快,下嘴更狠,
乳尖是挺立的,他直接埋进应因胸口肉里,偏头,对准幼小最敏感的奶尖部位衔住,凄白的狗牙钉在嫩肉上,猛地对乳根一转,像撕咬猎物那样,狠狠把奶头拽离乳肉。
疼痛传达乳腺。
“啊——”
凄厉的哭声颤栗不已,应因张嘴间衔落涎液,惨红的舌尖伸了出来,眼泪劈里啪啦往外掉,肚子一颤一颤,喊痛,腿在人后背不停又踢又踹要他放开。
“臭狗……哇呜呜呜……野狗,放唔,放开啊……”
可怜的乳肉麻薯一样拉出一条,顷刻就红白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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