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怀玉被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喘着粗气,她浑身用力收缩着身T,妄图将假胎排出,假胎只是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滑动,她被憋胀折磨着,发出哭声。

        终于假胎露出一个头,祈容景一手推着她的小腹将假胎挤压出来。另一只手捏住假胎往外拉扯,x口撑得透明,元怀玉脸上满是泪水,她仿佛觉得自己要被撑爆了。

        T内愈发空虚的和酸涩的胀意不断攻击者她的神经,她咬着牙用力,假胎完全滑出T内,摆脱了假胎的折磨,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身T深处的瘙痒却越发强烈,“阿景,好痒,帮帮我。”

        玉势又贯穿她的身T,粗暴又猛烈地进攻着,Y蒂也在祈容景手里不断把玩调戏,快感冲击着她的身T,脑海中闪过一片白光,爆炸开来。

        &顺着x口喷出她的身T,她身终是得以缓解,她拦着祈容景的脖子,发出轻Y,“好喜欢阿景。”

        刚刚元怀玉突然的状况让祈容景一时忘记了关上密室的门,她的呼x1打到祈容景耳边,眼睛却定定望着门外。

        “阿景我们玩个游戏吧。”祈容景腰间的腰带被解开,蒙到他的眼上,“看看阿景能不能抓到我。”

        祈容景眼前一片漆黑,他的听觉和触觉变得格外清晰,柔软的小手触m0到他的脸颊,他的呼x1越发炙热,他明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却还是想要纵容她继续下去。

        他在赌,他想赌这些日子的温存是真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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