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蓬勃的热切呼吸扑在他的耳窝上,托里希压着嗓子问:“你受伤了?”
他举起手腕放在鼻子上闻闻,没有闻到任何的药味,看来是托里希感知力异常的缘故。
“一点小伤,”他不在意的摇摇头,回身对上托里希含着泪花的眸子,请求的话搪塞在喉咙里,转而安慰起哭泣的少年,“我受伤你不用哭的,而且真的不严重。”
对于事物懵懵懂懂的少年一哭起来就如决了堤的瀑布,德维尔帮忙抹眼泪还有细声哄着才堪堪给人说的不哭了。
托里希抓住他的大臂处,隔着衬衣的布料在他的伤口处舔,与昨夜有些不同,可能是托里希脸上未风干泪水沾染上伤口的缘故,他有些麻麻地,却也很快消散,最后只留充斥大脑的酸。
“谢谢你,托里希你是个好孩子。”他浅笑说。
托里希是个不禁夸的孩子,听到德维尔随口一夸就抹口水抹的更加起劲,破败的皮肤长好后在德维尔小麦色的肌肤上又吸又亲,搞得德维尔痒得起鸡皮疙瘩。
德维尔不知道托里希那么小的孩子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当然他对托里希的真实年龄同样存疑,但心理确确实实是个未发育成熟的孩子。
他看着托里希终于舍得放开他的手轻笑出声,主动提出让托里希留下吃饭的消息,一是为了还人情,二是关系亲密感觉好打探关于非人生物的消息。
“好的。”托里希肉眼可见的高兴,刚刚还灰蒙蒙的眼睛拨云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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