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静分开他的双腿,而郑辉感觉到自己身上被束缚起来,然后他被吊了起来。

        郑辉破口大骂:“邱静,老子草你祖宗!”

        这点话对邱静来说不痛不痒,甚至更觉得有意思了一点,他的皮带抽上郑辉的背,留下一道纤细的、带着花纹的痕迹,邱静有些满意了。

        男人想,可以定制一些印着他名字的器具,皮带也好,皮拍也好,对于郑辉这种心野的混球,吃和打都不记的小神经病,当然只能下点让人印象深刻的。

        皮带抽上男孩乳尖的时候,郑辉硬得很厉害。

        邱静的手戴上了皮质的手套,冰冷,把郑辉摸得又冷又爽,男人说:“你就是贱,郑辉,你的身体被打也很爽,都快爽射了。”

        郑辉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能继续骂邱静,什么都骂,最后不知道骂什么了,就狂骂曹尼玛,而邱静已经按住他的腰身,鸡巴真的草进去了。

        男孩骂一声,邱静顶一次,邱静不太爱说话,不管床上床下,他觉得世界上有人是因为说话太多蠢死的,比如郑辉。

        郑辉被他吊起来活活草射了,最后骂得鸡巴也射了,腰也发麻了,腿上全是骚水和体液,骂不下去了,哭着喊邱静,你他妈神经病,疯子,混蛋。

        男人解开他,把男孩按在地上草,邱静的鸡巴很硬,草得哭诉的郑辉声音一哽,眼罩被男人解开了,眼前是杀手那张美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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