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小山坳巨树下,他放她下来,瘫着大长腿仰靠树杆喘气,她x1了x1鼻子,借着星月光看向他腹部,浅蓝常服腰摆被染成一片深黑。
那道银线是埋伏暗器?真是黑心肝。她背身拉开襦衫,用匕首割下中衣襟,扔给他包扎。
他扫了她一眼,呲牙扯开衣袍,腹部一道掌来长颇深伤口,伤口肌r0U外翻,伤势不轻。
他草草包扎,轻敌了,身上连金创药也没,他瘫得彻底,一动不能动。
他腰腹似有异?她抻长脖子凑近看,这厮胯间帐蓬巨硕,疼y的?
背了她一路,她腿间灼热一直蹭磨他后背,他没好气地说:“身子正常反应。”
她讥嗤。抬眼看他,深目高鼻,五官立T轮廓俊削,深邃冷俊,越冷越惹人那挂。
他:“你那么喜欢y欢,跟这个弄、那个弄,怎么不跟他们弄?那匪头长得也不赖。”绞尽心机献珠子摆沙盘吧啦的。
她:“你那么喜欢刀剑、兵法,怎么不给匪、北番当将军。”千金难买老娘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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