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她扔太后屎尿兜子后,李斯季赏了匹漂亮小汗马,通T枣红,毛发顺柔油亮,在山上就见过那一回,她高兴地给起了个小名“小枣儿”,后来便忘了这茬。

        她拍了拍额头,她可真是个渣主人。

        午后,手上事了,她找小海儿要了罐蜂蜜,拾掇出门看小枣儿。

        青柏苑对面的仲春园门口乱糟糟,地上散置拟送与下人的家私物件,下人排队跟二夫人领赏银,再挑些物件,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

        她望向园子,小径上不时有拎着物件、银兜匆匆而过的下人背影;午后yAn光也掩不住的离乱伤感,充斥即将人去楼空的青州小王府。

        并非她想像的热血杀回京城、欢欣雀跃离去;也是,他们在近这十年?李斯柏是首当其冲,承受命运浪打,老二、老三的奔波多少被动而无奈,辗转怎能不惆怅。

        整个王府潇瑟了许多。

        路上遇见老禄伯,梁沁郑重交代:往后大公子吃食菜谱务必由她经手。

        老禄伯很是欣慰,“姑姑您劝大公子多吃点,他镇日多思、劳累,又不肯多喝补汤。”

        她顺带问:“表、侄公子不是特地过来给大公子过生么?怎的不过生后再启程?如此急?”

        老禄伯叹气,“离京城后,大公子就再没过生了。京城那些生辰礼,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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