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头看了两眼秋千,这秋千也怪怪的?
踏入小厅,她怔住。隔扇圆窗前,铺置一小方榻榻米,上一小几,几上左角花瓶紫蓝牵牛花开得荼盛,几旁各俩碎花大软垫。
原主北门小院小厅,便被她这般布置,李斯中去过一回,在此复刻得更JiNg美舒心。
墙边书柜上,有原本上不了台面的各式话本、诗词小卷,有点现代书柜那味了。
她参观,他随意地脱下外袍、卷起衣袖,走至屏风后洗手,出来在软席几前坐下,添碳煮茶。
就那回,他翻墙进她院子,得她尿尿,事后边给她戴玉佩,边叨叨挑头面、胭脂闲话,那时她暗叹他有那么点清冷对外、温柔身段烟火气对内;
此时,手边一卷谋策,往茶里撕红枣r0U的他,浑身便透着这气韵。
像极个归家小丈夫。
她才注意到,几上真有两盒胭脂、一方装钗子的小银匣。
那时,衬着屋内温馨摆置,尚未散去y臊事后气息,两人有那么点一对屋里人意思;她走过去在他面对坐下,伸手帮他卷起散下来的衣袖。
他上身微僵,随之手更抻向她,方便她施为。
卷好,她望向窗外,风过,雅竹秋千轻晃,蝴蝶停老缸沿,这片小厅小院,太好了。她想起现代她小公寓能俯瞰花园的飘窗。
他真该早点喊她过来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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