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天俊端着一碗水,对阮照做出噤声的手势,慢慢地喂他喝下一点温温的水,才对他说:“公子,好久不见。”

        阮照咳嗽一声,发现自己的胸口剧痛,不由得微微蹙眉,仍然对白玉天俊笑着说:“三年了,你的汉语还不错。”

        白玉天俊心想,那当然了,他毕竟还时不时和那些替身的假货说说话呢。

        不过阮照不知道,他以为是白玉天俊一直在维持和学习汉语。

        男人看穿着便知道地位不凡了,阮照有些乏力地倚靠在床边,他说:“麻烦你先去帮我向山崖上的夏军残部报信……”

        说这话的时候,因为青年的伤势问题,胸口是袒露着裹着白布的,由而锁骨和胸前的样子都一览无遗,阮照说话时因为疼痛的呼吸起伏,也都表现在那里。

        白玉天俊垂下眼眸,他说:“放心,早派人去报信了。”

        阮照这才放心下来和他谈笑:“天俊,当时语言不通忘了问,你到底多大,我遇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好小好小,现在又看起来很成熟了。”

        男人坐到他的床边,牵起阮照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脸庞。

        白玉天俊说:“二十四岁勒,当然该成熟了。”

        其实是高原风光气候造成的,白玉天俊又常年在外游荡打拼,雨雪风霜第一个往他脸上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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