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手过了一会，夏羽说：“我们的计划……”
少年侧目看他：“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什么？”
“是不相信那些人，虽然我们已经劝阻过了。”
阮照看着他的眼睛：“夏羽，我们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一次，现在可以再说一次。”
“我宁愿死在案板上，也不要死在人类的榻前，那是对于人鱼的侮辱。”
我是天生的鱼肉，就不会因为变成屠刀而庆幸。
亲爱的，活下去可以很容易，活下去可以很难。
只需要你看似无足轻重的一个选择。
少年的手被夏羽抬起来轻吻，而阮照说：“我们是并肩前行的战友，如果死，也要一起死在路上。”
夏羽看着他，有很温和的微笑：“好。”
少年看了一眼他的腕表：“真要走啦，不然年朔就要追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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