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和陆承夷的关系。温洺还记得陆承夷脸上的巴掌印,但怎么也无法从这人嘴里撬出实话,于是只能从林自秋这边下手。

        一想到陆承夷从小到大就不让人省心的性格,再加上刚刚提起陆承夷时林自秋的反应,温洺就愁得不行。

        这边的林自秋狼狈地逃进商场的卫生间,脱下自己的裤子,米汤样的水液已将白色的内裤洇湿了一小块——那是已经液化了的精液。

        他坐在马桶上,手肘撑住大腿,掩住脸深呼吸,陆承夷射进去的东西正从穴口滑落,溅起滴答的水声。

        “滴答。”

        “滴答。”

        他愈发痛苦,粗暴地扯过卷纸,泄愤一般擦过小屄。红肿脆弱的女穴被粗糙的卫生纸大力摩擦,疼得他浑身一颤,眼泪都冒了出来。

        又看到褪到膝盖的内裤,像是在报复,他抖着手,用卷纸狠擦着内裤上的水迹,力道大得布料都变了形,直到上面都留下了白色的纸屑。

        精液的痕迹仍在,已经完全浸湿了。

        冷意从脚底爬上来,升到脖颈,带来的压迫感让他难以呼吸。他嗓子发苦,急速喘息着。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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