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夷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他抓住林自秋的手臂，强硬地将人拽过来：“那你呢！被肏晕的骚货又算什么？！”
“……滚。”林自秋低垂着头，声音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似的。
陆承夷怒不可遏，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你他妈……！”
面前的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颤着，眼底蓄的泪因动作径直滚了下来，神情痛苦而脆弱。
陆承夷满腔怒火瞬间泄得无影无踪，他松开手，沉默起身，快速换好衣服，打开门的时候顿了顿，轻轻留下一句“我不会告诉温洺的”，便合上门离开了。
期间林自秋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直至关门声响起，茫然而空洞的情绪才席卷而来，将他裹住。
他的大脑机械式地运转着，要先去洗个澡……嗯，是的，先洗澡……
他行尸走肉般进入卫生间，打开热水，直到坐进浴缸，他才发现陆承夷已经帮他清理过了，除了性事留下的痕迹，他的身体干干净净。
林自秋蜷起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他的肩膀颤抖，这个安静而狭小的空间里，回响着微弱的抽泣声。心底一直压抑着的名字不受控制地浮上来。
“温洺……”
烦人的铃声再次响起，林自秋从被子里探出手，在床头柜摸索着，终于握住手机，他刚想直接挂断，却看到“温洺”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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