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射不了。”
由于重力肉棒每次都捅得又快又深,陆承夷的双手大力掐揉着雪白的臀肉,留下色情的红痕,蛮横的胯部把腿心打得啪啪作响,激烈的动作使得池水四溅。
穴内最柔软娇嫩的地方每次都被狠狠碾过,令人窒息的快感折磨着林自秋,连跪在池底隐隐作痛的膝盖都管不了,只顾着放声浪叫。
终于,林自秋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得无助地仰起细长脖颈,勾出流畅诱人的线条。
女穴的软肉绞紧了肉棒,密密地吮吻着上面搏动的青筋,痉挛地喷出大量淫液。
陆承夷被湿热的淫水浇得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用力往怀里摁,几乎连囊袋都要一起捅入。精关大开,灼热的浓精冲刷着肉壁。
他揽住脱力的人,将他靠在自己身上,伸手套弄起林自秋还未射出的肉棒。
生有薄茧的指腹摩擦着他的龟头,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马眼,林自秋发出小动物般的哼哼声,前端很快就射了出来。
“你发情期那么不稳定的吗?”陆承夷摸着他的后腰问。
“……这两次是正常的,之前是、心情不好,也有影响。”林自秋微喘着,从情欲中恢复过来。
“哦……”为了掩饰尴尬,陆承夷转移话题,“好了吗?好了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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