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抿唇一笑:“国师说,神仙之说愚人愚己,酿成后世种种悲剧,我当然不能重蹈覆辙。”

        长公主轻轻把新买的发冠戴在昆巽止头上,又说:“我辗转几世,国师流连数年,皆被时间所弃。既然是同病相怜的知己,我当然要尊之敬之,不能随心所欲。那些俗世之人,不过是我游戏而已,又怎么比得上我们情意深重呢?”

        昆巽止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给谢彦休也买过发冠吧?”

        长公主笑道:“对啊,羽都权贵一贯沾亲带故。谢子迁,谢述,谢彦休,谢寒,明正藻,明彦昭,郑同泰,萧文彦,王谚,王携之,王希达,王漠……我给他们都买过。”

        “……”昆巽止沉默不语。

        “不过,你的这个是我亲手挑的。”

        长公主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其他人都是客套应酬一样。

        可是昆巽止知道不是。

        “……”

        他甚至知道为什么长公主不和他一起赏月,因为长公主要他雌伏,而他习惯了闲云野鹤,看惯了父母妻儿兄弟姐妹反目成仇……不愿生育孽债。

        长公主不会告诉他,她目前不能让人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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