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及川听完他的辩解之後只是整个人垮了下来,像是对这句话哑口无言一样,发出好像是忍的很辛苦的磨牙声,接着泄愤般一把将他的卫衣帽子套回脑袋上。

        「帽子戴好,你这个没装GPS的笨蛋。」

        影山依言把帽子前的cH0U绳重新绑了一次,连质疑没装GPS是什麽意思都忘记问──人又不是机器,怎麽可能装的了GPS,前辈身上难道有装吗──他现在在罗马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代言也没少接,亚洲人在义大利又显得突出,但凡来个稍微多关心一点排球赛事的人,凭他这种随意的打扮,大概就是瞥一眼都能让人看出他是谁,但是把自己裹成一颗粽子出门又太惹人注目,也不适合9月的罗马,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後还是只选了最低限度的伪装。

        但是及川自己却毫不遮掩的就出来赴约,影山甚至能从频繁的肢T接触里嗅到淡淡的香水味,是有些甜香味的柑橘,能让影山无端联想到苦橘树开花的季节,那时满街道都是橙花味,像是及川一直都在他身边似的。

        及川对此的解释是,罗马不是及川先生的主场吧,要是这样还被认出来就是小飞雄不够有魅力啦。

        然後他就被认出来了。

        影山只露出两只眼睛,坐在经过千年风雨锤链的石阶坐椅上,远远的看着及川从一开始只有一两位粉丝的饭撒,接着人数开始壮大到工作人员不得不出来清场的程度,然後他才带着歉意的笑容,两手拿着饮料跟三明治──影山用他总是纵观球场的视力保证,那是刚才粉丝从兜售点心的小哥那里买来给他的──施施然的走回来。

        及川的眼神写着赢了,影山可以用一些随便什麽其他东西保证。

        而这时喧嚣声也随着剧目即将开始的提醒而逐渐平息,9月的罗马日落时间还有些晚,太yAn已经沉入了地平线,但余光还温柔的垄罩着这座古城,将暗不暗的夜sE里,人的面孔也越来越难以辨识,及川此时揽过他的脑袋,在他映S着星河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吻。

        吻的触感很陌生,带着微微的Sh气,残留的温度烫的他几乎阖不上眼睛,明明只是接触了另一个36度的T温,却像被火舌T1aN舐过一样灼热,他用两手把自己脸上唯一接触外界的双眼也遮挡起来,却m0到弥漫整张脸孔的滚烫。

        原来烫的不是及川,而是他自己沸腾起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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