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钧声音压到了最低,带着隐忍的哀求。他也是太过得意忘形了,一个omega的出现让他想要重获alpha的自尊,可是,在男人这里,他哪有什么尊严。

        凌钧低着头,水滴在湿透的银发滴落,高大魁梧的男人却走到他面前,道,“我不允许任何错误,尤其是你。”

        凌钧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男人带着枪茧的粗粝手指已然探入他的裤缝,他猛烈挣扎几下,就被男人攥住手腕地按在背后,一如当初那样,记得第一次,他就那样抵死反抗,直到两只胳膊全部脱臼,男人却残忍地侵犯了他整整一夜。

        凌钧看见不远处的车,他不想被那些人看着这样的自己,突然……他丧失了抵抗的欲望,他闭上眼,任由男人粗粝的手指没入他红肿微消的屄口,他觉得痛,涨痛无比,可除了痛还有别的痛,对一个alpha,他能忍受任何伤痕,却独独无法忍受这样的痛。

        高大魁梧的男人就这样低头看着他,深凹的眼带着说不出的暗沉欲望,他带着无数伤疤枪茧的粗指狠狠没入凌钧柔软的缝隙,不断地,无休止地插入贯穿着,凌钧死死低着头,湿透的银发不断震颤,睫毛痛苦眨动,直到他眼角泛红,呼吸变得紊乱,而男人却变本加厉地将三根粗大无比的手指全部塞满他的甬道,粗粝的指尖狠狠刮过他敏感的G点,一遍一遍碾磨,凌钧蓦地攥住男人施虐的手臂,指骨绷得泛白。

        “够!唔!够了……”

        男人却喑哑而冷酷道,“不够。”

        之后凌钧被男人插到了潮喷,他今天破了记录,他被男人的四根粗指全部塞满,然后惩罚般的狠狠捣出了昨夜的残精。

        当那白浊肮脏的精种混杂着淫水喷泄而出,凌钧近乎崩溃的战栗,他怕被看见,死命蜷缩着高挺的身体,让男人宽阔的身躯挡住他狼狈抽搐的模样,他不想被人看见,男人沉默地感受着他的潮喷,缓缓抽出粗指,然后,将那些淫水残精抹在他的大腿上。

        凌钧死死攥住他的粗臂,直到那股酥麻的余韵,慢慢消散,凌钧才麻木地穿上裤子,任由那湿黏的液体跟衣物粘连,他知道男人也不会让他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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