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豌之前为了救婵儿,假扮老妓,被可怕凶残的变态军阀残忍奸污,此时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正瘫软在满是精液尿汁的榻上痛哭。妈妈桑却没甚耐心,毫不客气地让龟公经理揪着他去洗浴室冲刷。

        等洗完,元豌蜷缩着烫红的身子,捂着大奶,一幅羞耻的模样,妈妈桑见他装模作样,竟讥讽一笑,“元豌,我倒是小看你了,不男不女的身子,年纪又大又没姿色,居然能爬上袁司令的床!你先是用打杂的身份混进我黄乐楼,再趁乱穿女装色诱,最后装出这幅楚楚可怜的德行,哎呦,你这不要脸的劲头,当真让我甘拜下风啊!”

        元豌听妈妈桑骂他,越发难堪地耷拉下头。

        妈妈桑没有说错,他确实是故意混进来的,也是他偷穿了女装,但他确实没有勾引男人……那种可怕像是杀神一样的男人……

        况且他是村里的教字先生,本分守礼,那个男人又比他小上许多……他又怎会做这种事。

        可元豌无法解释,倘若写出来,必会让妈妈桑警觉自己来此的目的,反而连累婵儿。

        于是元豌低着头,咬唇默认了。

        妈妈桑看他这模样更是来气,一想起自己之前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把所有神仙都跪求一遍的狼狈模样,一时怒起,竟忘了之前的誓言,直接冷笑道,“呦,还端起架子了,你以为袁司令肏了你一次,就能飞上枝头母鸡变凤凰了?!呵呵,别痴心妄想了,我告诉你,这次只是个意外,你还是个低贱的杂工,不仅如此,你还要将全黄乐楼的地都给我擦干净,擦得水晶灯反光才成!”

        说罢妈妈桑看向旁边道,“王经理,张经理,你们俩监督他擦地!”

        “是!”那王经理是黄乐楼有名的恶人,最善折磨下人,他三角眼阴毒地看着可怜的元豌,一把将他揪起来,居然连衣服也不给元豌穿。

        元豌要脸,凄哀地捂住胸部,看向妈妈桑,妈妈桑却玩着指甲道,“想要衣服是吧,行啊,你不是喜欢女装吗,那就把哪个婆子的旧衣服给他穿吧,记得选个最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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