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无声的抗议:换成你会喜欢吗?
魔人脸上露出了点可以被称为是有些遗憾的神情来,他低下头,把太宰治腹部的衬衣纽扣解开一点,往上撩起一点布料,那一大片暗红的、仿佛描画出了一个子宫般的图案突兀的浮现在男人的身体上。图案看着非常精致,但不在他的审美范围内,费奥多尔一边感慨着这能力居然能越过会使异能失效的人间失格真是神奇,一边又伸出食指,沿着其中一条心形的线条贴着皮肤描画了一下。
——!?
那一整片的皮肤都敏感的好像是他新增的什么性器官一样,太宰治眼前泛起白光,张开嘴想要尖叫,声音却被急促的呼吸硬生生的卡在喉咙深处,毫无防备的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随着陡然弓起的腰腹动作和晃动的阴茎喷射撒了一地,连带着面前的魔人衣襟和自己摊开在身下的风衣也没能幸免。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回过神来时都没发现自己的手什么时候被带着离开了身体,“好心肠”的费奥多尔还替他擦了擦从臀间被打开的穴口边缘渗出来的温热肠液,用太宰的大衣一角。
太宰治的嘴唇抖了抖,他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还有心跳,逐渐平静了下来打算说点什么调笑的话,下一秒却随着目光触及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从纸袋里掏出来的东西一下哑然。他看着那根形状分明到让人完全能一眼看出到底是用于什么的橡胶柱状物,真情实感打算骂点什么,却完全说不出口,更是在随口看着他又掏出些什么奇形怪状的球状物和塞子后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头一次那么不着边际的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很可惜不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继续,感觉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他从那个袋子里取了出来,太宰再一次睁开眼,趁着欲望重新席卷而来前,声线发抖的开口问他,同时也的尽量试图让视线远离费奥多尔手上辣眼睛的所有一切:“……所以说,费奥多尔君您刚才在等着的,是这些东西?”
魔人没有回答他。
太宰叹了口气:“如果您存在什么生理上严重的障碍或者缺陷,最开始就可以直说的,我会去寻求其他人的帮助。”就是不知道这么打电话给国木田君时会不会把他吓到、那要不然还是找谷崎吧?话说是这样要插入进他们兄妹混乱的状况里也不太好,那就敦君……欸欸未成年也不太合适。
太宰治一边胡思乱想着试图分散注意力,一边又难耐的用赤裸的臀部在地毯上蹭了蹭,在他好不容易终于强行的让自己大脑放空的下一秒,魔人却无情的开口说话打断了他四处蔓延的思维,一把将他拽回了这个令人绝望的现实里。
“我很抱歉,太宰君,但是我国家的法律并不允许我和同为男性的您发生任何的性关系。”那个即便是在国际上都大名鼎鼎的死屋之鼠头目这么一本正经的说着,好像他身上已经背负了的任何一条罪名都不如这小小一条的罪状严重一样,而且还看起来异常无辜似的眨了眨眼,语气里似有似无的带着点调侃,“还有就是,我以为您比起直接和我发生关系,可能更能接受用这样的外物。”
啊啊,说得也是,真是贴心的魔人君啊,好感动。太宰治连脸上的假笑都快要维系不住了,他在心底里翻了个白眼,然后绝望的发现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被费奥多尔·D用阴茎插入”还是“被费奥多尔·D用奇怪的性玩具插入”到底哪一个更好接受。如果他能变成身材火辣的俄罗斯美女就好了,太宰治试着让自己闭上眼睛去这么想象,却也还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那样令人生厌的脸和任何的女性身体联系起来,好在那种生理性的呕吐感仅仅产生了一瞬,下一秒那种更加强烈汹涌的欲望就涌了上来,比先前还要猛烈得多,摧枯拉朽般冲垮了他剩余为数不多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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