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芥川龙之介不住的收紧咽喉,发出点破碎的咕哝声与呜咽,认知中至高无上的“美味”来源就在唇边,能感觉到指尖压在唇上的力度,还有唇面受力微微凹陷的触感,这幅躯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恬不知耻的渴求着。他缓慢的张开嘴,于是那指尖点着的位置就变成了下唇,只需要再稍微往前半寸就能将之吞入口中……

        太宰治先他一步做了反应,食指和中指都顺势从缝隙间滑了进去,摸进少年湿润而温热的口腔中时甚至有点在抚摸什么蠕动着脏器的错觉,舌是和身体如出一辙的那种僵硬,难怪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太宰无所事事的用两根手指在他的口中搅弄翻动,挑起舌尖摆弄或抚摸齿列,丝毫没有多少正在刺激一位可能真的会把自己咀嚼咬碎的fork的顾虑感。

        他发现芥川甚至连合上嘴唇都忘记了,嗤笑出声:“这种时候就学不会闭嘴了吗?”

        芥川龙之介对舔舐皮肤的印象是微弱的咸味,来自于汗腺中分泌的物质,但太宰先生给予他的感觉截然不同,是纯粹的、浓郁的、存在感鲜明得能一下就在味蕾上炸开的甜美滋味,被忽略已久彻底丧失的某样感官重新复苏活了过来。就好像是当初第一次得到半包被抛弃的黄糖,和妹妹还有同伴们一起蜷缩着撕开包装用指尖沾起一点,放入嘴中品尝出那样淡淡的甜的时候一样。

        终于想起合上下颌的芥川含着指尖用力吸吮着,门牙抵着指节摩挲,想要用力咬碎关节把整根手指都扯下来吞掉的冲动还在增长,他小幅度的晃着脑袋,像是一只终于从主人手上得到了渴求已久玩具的幼犬。

        真是恶心,太宰治毫不犹豫的抽回了手,只遇到了些许的阻力,指尖被湿哒哒暖乎乎的唾液包裹着的感觉有些恶心,他能感觉从芥川身上传来的那种强烈的渴求和希冀。但他还是非常刻意的、缓慢的,在对方灼热的目光下擦净了手指,食指竖在空气中幅度不小的左右晃了晃,一个明确拒绝的信号。

        “不可以喔,芥川君。”

        “……为什么?”少年的声音急切得好像什么委屈的幼兽在哀叫。

        年轻的干部在那一瞬间好像丧失掉了所有的兴趣,露出了某种厌恶又鄙夷的目光,但奇怪的是目标似乎并不是对芥川、可室内明明也没有第二个人,语气轻快的:“我还不想被这么一个家伙吃掉。”

        少年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尝试着让自己重新那么保持着笔挺的姿势跪坐回去,有些掩耳盗铃的推开桌上凌乱的餐盘挡住一道罗生门留下的划痕,自以为敏锐的捕捉到了话语里的其他意思:“是因为在下还没有达到太宰先生需要的标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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