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下午考完去不去打,我跟队里高一那几个说了,今天咱们包场。”程俊一把子搭住付正阳的肩膀,看着对方完全不在状态自顾自的走着,心想阳哥这出门玩一趟转性了啊,先是回来之后也不抓他们宿舍每天洗袜子了,现在连肢体触碰阳哥都不会恼了,不会是被他爸抓包了吧。
说起来,阳哥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先是一把子开始整顿宿舍卫生,前几天回来又不管了,柳雪来找了阳哥几次吧,好像也没好脸色,自己还要帮柳雪带话,搞得阳哥脸子甩到我身上,真不知道这种女生有什么好的,虽然大家都说柳雪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可自己实在瞧不出有多吸引人的地方,以前没和阳哥在一起的时候,不少兄弟都想追人家,但要自己说的话,阳哥比柳雪吸引人多了,当初阳哥追人算是倒追了,又是天天堵教室门口送点心,又是球场飞吻的,也不知道阳哥会不会帮人家洗内衣,至少阳哥会帮我洗袜子......
关于付正阳的一切,程俊总是会联想出许多小九九,但是面上还是冷冷的一张脸,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班上的所有老师都想象不出程俊私底下学付正阳讲话的模样,但不论内心的想法如何活跃好动,搭在付正阳肩膀上的那只手不论考后离场的人潮如何推拉拥挤,依旧死死地挨在对方身上。
直到付正阳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一直走神的少年这才将注意力回笼到话题当中:“去,怎么不去,我看你们就是欠虐了还包场。”下一秒顶掉了肩上愈发明显的热源,“草了俊子你别给老子捂出汗来了。”实际上现在让付正阳更在意的是程俊身上挥发的淡淡的咸酸汗味,这种会让他产生联想的气味。
......
“去拦住阳哥!”
“阿虎,快回防。”
“阳哥接住!”
“阳哥牛逼。”
和考后回家的人潮相反的是在球场中来回奔跑的青春身影,下一级的社员们自告奋勇和社长的队打练习赛。
即便刚刚还在被试卷密密麻麻的文字折磨的有些晕,只要回到球场上付正阳又立刻化身所向披靡的球场之星,运动带来的畅快与热意一扫这些天困扰自己的事情,那些不顺心,不道德的事情全部随着篮球一起投走吧,付正阳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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