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句,陈靖抓着她的手在自己梆y的X器上捏了捏,说:“我也能帮你止痒。”

        他捏着叶水桃的下巴让她抬头,吻上来。

        他不像那陌生男人有耐心,温柔试探,以和挑逗为主,而是带着直白目的,上来就粗鲁地撬开牙齿,舌头闯进去,在叶水桃口腔里扫荡。

        两人对彼此的身T都十分熟悉,叶水桃想躲,陈靖已经先一步动作,缠住她的舌头,着,往自己嘴巴里带。叶水桃自然不肯,顶着舌尖推拒、想要cH0U离,陈靖就顺势跟着一起,再回到她口腔里,T1aN她牙齿、上颚,还有脸颊软r0U,让她舒服的痒。

        你来我往之间,不一会儿,这无声的较量就转变成一场真正裹挟着、激烈的吻。

        口水流出来,将两人嘴唇染得莹亮,叶水桃嗓子里不可自控地溢出轻喘,像受不了的SHeNY1N,短短几声,就轻易将陈靖点燃。

        他ji8y到了极致,忍无可忍地,匆匆结束这个吻,然后拉着叶水桃往外走。

        酒吧里太暗了,音乐声震耳,说话根本听不见,挣也挣不开,叶水桃没白费力气,顺从地跟着陈靖,穿过混乱的人群,出了酒吧,一路来到街上。

        外面有风,吹得陈靖冷静了些,但裆部y起来的地方还是明显凸起一个大鼓包,昭示着他的不完全冷静。

        叶水桃刚才不反抗只是因为没用,这会儿在室外,说话不用靠吼,胳膊也没被紧紧攥着,她马上翻脸把人甩开,嗤笑一声,幸灾乐祸地,把陈靖之前那句讽刺还给他:

        “呦,发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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