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念璠b近林弃,薄唇微启,尖牙擦过薄得能看清肤下青sE血管的白皙脖颈,强迫她转过头与自己对视,清香淡雅的雪松味中添上一GU更强悍的酸与凌冽,二人身子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呼x1间,冷冽的雪松味趁林弃一个松懈,尽数钻进她早已肿胀大开的腺T,只见她瞳孔紧缩,从喉咙深处传出痛苦的嘤咛声。

        “姐姐你说啊,怎么不可能?你忘了,我的阿娘与母亲就是乾元,难道你认为我的降生是个错误吗?”

        “呃……我、我没有……”

        林弃的唇瓣颤抖不已,她能感觉到念璠的信引在自己的T内游走,每经过一处,那处便失去知觉,渐渐地,视野边缘出现黑sE边框,它的范围愈变愈大,直到视野中心只余下最后一个亮点……

        这就是上位乾元对下位乾元的天然压制,能夺人X命的能力。

        “……啊!”

        意识回笼,视野逐渐恢复,恍惚间,林弃能感受到身后的柔软,是念璠吗?

        尖牙刺破腺T,信引尽数注入,明明还是熟悉的雪松味,可相较于之前更温和。

        身子软得如同一滩烂泥,不知这场结契持续了多久,就在林弃支撑不住往下滑时,身后的少nV抱紧她,她似贪婪不易餍足的野狼,柔软的舌尖不知疲惫地T1aN过她还有些刺痛的腺T、下颚线、耳廓,最后轻轻耳垂,将下巴枕在林弃颈窝直喘热气。

        “姐姐,不要找别人好不好,我、我就能帮你……”

        贺念璠将下身贴紧几分,滚烫的手掌去探林弃早已一塌糊涂的腿心,林弃脸sE一变,本能地想逃离,她能觉察到下面的y挺在研磨她的腿心,什么帮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分明想c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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