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到底对飞蓬做了什么,重楼神色复杂的扪心自问,却得不到答案。

        但他已经习惯性地拔出来,再换上另一根,在飞蓬黏腻湿软的鼻音里,插进湿艳紧窒的咽喉里。

        “呃……”飞蓬喉咙里溢出一声听不出难受的啜泣,合拢的唇瓣黏着滑动的柱身,下意识合拢了尚在曲起张开的大腿。

        但白浊滑动着汩汩流出,在床单上濡湿了一大片。

        “现在可不是害羞的时候。”重楼莞尔一笑,魔力化为几条黑色长蛇,爬动着缠绕在飞蓬身上,将双腿掰得打开,压向头顶两侧。

        尖牙上下左右地刺入流淌精水的后穴,轻微刺痛更引发瘙痒,而它们也趁机将翕张的穴口扒开到最大。

        “啊!”嘴里的那一根拔出来时,飞蓬还没反应过来,但被舔舐干净的两根并拢着填满了身体,他还是被撑胀得当即惊叫出声了。

        重楼俯下身扣住飞蓬湿漉漉的脖颈,眸中带笑。

        神将对上那双血瞳,恍惚间看见了多年前肆意妄为、残忍狠辣的魔尊。

        也是这个眼神,审视,打量,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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