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含着戏谑的笑意,传音道:“想知道我为什么那天没用对吧?那就把唇张大一些。”
“嗯啊?”飞蓬本就轻轻张着嘴,呼吸声破碎已然破碎,闻言本能地呢喃了一声,便不自觉地照办了。
然后,一截炙烤的肉质铁棒,势如破竹地插满他的唇腔。
“呜嗯……”飞蓬陡然挣扎了起来。
雾豹的长舌与兽刃齐齐发力,流窜的雷灵在他口中、颈间、后穴到处炸开。
电流晃震不休,时而突然达到人体承受极限,仿佛淬炼躯体,又时而只有一丁点细微刺感,似是静电摩擦。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哼嗯……”飞蓬的双腿抽搐夹紧,后穴疯狂地唆吸吮舔,蓝眸毫无规律地翻着白。
在从未触碰过的欢愉刺激之中,神将如坠云端,既没了呼吸的实质感,也没觉得嘴里、穴里堵得慌。
哪怕雾豹的爪子扣住他汗津津的后颈,让他摆成跪趴着撅起臀的姿势,被带电的兽舌和毛绒的长尾相互配合,把菊蕾插得出了水。
也即使雾豹把他湿热的唇腔充当紧致的肉套,用粗硕肥大的兽茎到处砥砺蹭弄,再卡进喉咙深处,逼出嗬嗬唔唔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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