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哦了一声,不松手。
美琴一边笑着小儿子的粘人劲,一边摆上碗筷。
鼬安静的听着弟弟说着学校的事,他快毕业了,鼬提醒自己空出时间为佐助庆祝庆祝,以及佐助的老师也要打听。一时间,脑海中哭泣而涨红的脸被他暂时抛却了。
“佐助,你哥哥很累的,不许吵他。”美琴嗔怪的说。
鼬难得没有拒绝母亲的好意,声音温柔的说:“下次吧,佐助。”
佐助不高兴的吊着眼睛望他,连这种表情也只会让鼬觉得更可爱。
鼬没有睡好。
他总是容易有心事,止水说那是因为他想的太多的缘故,有时候人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是十三岁那一年,止水说的。
堂兄是个稳重又温柔的人。说这话未免不是安慰,但鼬确实得到了一点安心的感觉。
村子和家族达成了和解,当时情况糟糕,随时会引发战争。他半夜里起来,看见佐助踢掉了被子,心想打起来的话弟弟要怎么办。
这是不公平的,战争不止影响一个佐助,但当哥哥的只能看着眼下。那时候鼬就隐约的意识到自己的自私,他旗帜鲜明的把亲近的人放在了第一位,其他牺牲可以暂时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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