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很有可能是鼬的孩子。一想到这里,宇智波美琴就觉得浑身发软,没有力气思考下去。如果这个孩子是鼬的孩子,虚月就该是鼬的恋人,但她很清楚,自从泉分化成了alpha,有很长一段时间鼬郁郁,只是鼬一向都很沉默,没有向家里人诉说分享的习惯,尽管如此,那标记的信息素也不是假的。

        虽然亲缘之间存在着信息素的弱化,父母和子女,兄弟姐妹之间,信息素会被感知,不被第二性别束缚,宇智波美琴很确定标记了宇智波虚月的不是止水,而是鼬;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牵涉到了鼬,止水不会想要绕过木叶,绕过家族的保护,让纲手姬来进行这个手术——若只是保密性的原因,木叶医院和警务部队都可以满足,他真正想要保护的人是……牵涉在这件事情中心的鼬。

        宇智波美琴越是深想,看着旁边的宇智波富岳的目光越是欲言又止,宇智波富岳一心想要掩盖这件事,为了止水考虑,加上……他还不知道止水的婚约者,就是宇智波虚月。

        直到半夜,虚月才慢慢的醒过来。

        昏暗的月光,身下柔软的床,没有想象之中的……手掌传递而来的柔软的手感,还有轻轻的,仿佛抗议一样的一踢。

        “啊……”虚月醒了过来,不敢相信的低下头:“止水,你看——”

        屋子里一片冷清。

        天亮时,宇智波富岳去警务部队之前本想交代妻子照顾止水的那个omega,但是厨房里只留下了便当和一张纸条,说是去看看那个孩子究竟怎么样了。拿着便当和纸条的宇智波富岳没有多想什么,匆匆去上班了。

        厨房里只剩下佐助的便当,但佐助一早就去了附近的小树林练习苦无,这段时间快要毕业考试了,说是无论如何都要打败村长家的漩涡鸣人——这话倒是很让宇智波富岳欣慰,还许诺了等他第一名毕业的时候,全家都去参加毕业仪式。

        宇智波美琴关上了房门,其他人都在看各个指标——之前纲手姬担心虚月经受不住两个手术,细心调理他的身体,现在各个指标都不错,唯独一件事让人担心,那就是病人消极冷漠的态度。

        “是不是alpha在外面执行任务,没有陪在身边是会让人烦恼啊。”一个年轻的医疗忍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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