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确实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揉捏乳肉的手骤然收拢,力气集中在鲜红的尖端,敏感乳尖猛地一颤,剧烈的快感迅速蔓延,仿佛被什么击中,整个人都扭动起来,你仰过头,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呻吟,好像在求救,在祈祷。风早巽置若罔闻,微笑着继续说:“看来是很舒服的声音,呵呵?虽然我作弊了,不过也算我猜对了吧?下次,你应该再多防备我一点的。”

        他的手指那么灵活,修长纤细,拧着小小的乳头又捏又转。乳尖本来没那么脆弱,可是日积月累被揉得多了,也乖顺,知道提前为主人做出反应,也不管是不是受欺负了,只管在他手指间兴奋地涨红挺立,把快感无限倍放大,一遍又一遍刺激心口,也刺激它的主人。

        受不了……受不了了。咬不住嘴唇,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可怜兮兮地大喘气,喘得口球的孔洞里隐隐有唾液的光泽。

        看出你的兴奋,风早巽和你贴得更紧,两人的脸颊互相磨蹭,他垂眼,扫过隐约溢出唾液的口球,再看向你被他抓在手里缓缓把玩的胸部,一团乳肉,轻而易举被他包进掌心,怜爱地托着抚摸,他不紧不慢,仔细地照顾你的身体,关切地说:“如果想停止了,就对我摇头,我会立刻停下。虽然我看得出来你不讨厌,不过,我也很担心场面会失控。”

        担心吗……失控吗?是谁呢?

        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沉迷,不知道是在期待什么。无意识地打开双腿,被他抚摸着乳头,小穴就已经和口球里一样湿了,上下的水,分不清哪边更多,真是敏感过头了,可是却想让他知道,让他看到自己为他变得如此淫乱下流的身体。

        风早巽果然放下手,从一边抓住了你的大腿根,扶着你的双腿分开。他的手很有力气,起码在床上收拾你绰绰有余,掰开腿之后往里摸,没几下就摸了一手的水。感觉到自己的水打湿他漂亮的手,你又害羞,又情不自禁有一种恶作剧成功般的愉快,风早巽却笑了起来,揉了揉你敞开的花唇,怜爱地说:“这么有感觉吗?你舒服的话就好……唾液滴出来了,需要我给你擦掉吗?”

        你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只顾着叫得高兴,都忘记口球还在嘴里了。亮晶晶的唾液滴出来,明晃晃昭示刚刚的快感,风早巽把玩着的手也慢了下来,好像在等你的回应。被玩到这一步了,不只是水,欲望也开了闸,再这样下去会怎么样,是及时停下,还是继续——根本不用思考,从一开始就决定陷进去了。

        你并拢双腿,夹住他的手掌,主动磨蹭起来。这样的快感很生涩,甚至有点痛,但你甘之如饴。风早巽没有动,轻抚着你,任你执着地在他身上堕落。

        快点……快点……不知道在祈求什么,心里火烧一般难忍,你更加用力地扭腰,直到脆弱的花核撞在他手掌坚硬凸出的骨节上,痛得你呜呜啊啊地叫,但是口球堵着,出来的也只有支离破碎的闷哼罢了。但风早巽却仿佛听懂了你的意思,他无奈地笑着叹息,把手转了过来,掌心包住阴部,用手指戳弄肉乎乎的花唇,绕着花核撩拨,恰到好处的刺激,立刻掩盖了刚刚的疼痛。风早巽低头亲吻你的发旋,说:“刚刚把自己弄疼了吧?这么脆弱的身体,要小心一点才行。”

        风早巽又笑起来:“忘记你现在没法说话了,不过,都被弄疼了,还露出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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